總論
冠禮、昏禮,不知起於何時。如《禮記疏》說得恁地,不知如何未暇辨得。義剛。
問:“冠、昏、喪、祭,何書可用?”曰:“隻溫公《書儀》略可行,亦不備。”又曰:“隻是《儀禮》。”問:“伊川亦有書?”曰:“隻有些子。”節。
欽夫嚐定諸禮可行者,淳錄雲:“在廣西刊《三家禮》。”乃除冠禮不載。問之,雲:“難行。”某答之雲:“古禮惟冠禮最易行。淳錄雲:“隻一家事。”如昏禮須兩家皆好禮,淳錄雲:“礙兩家,如五兩之儀,須兩家是一樣人,始得。”方得行。喪禮臨時哀痛中,少有心力及之。祭禮則終獻之儀,煩多長久,皆是難行。看冠禮比他禮卻最易行。”賀孫。淳錄少異。
問:“喪、祭之禮,今之士固難行,而冠、昏自行,可乎?”曰:“亦自可行。某今所定者,前一截依溫公,後一截依伊川。昏禮事屬兩家,恐未必信禮,恐或難行。若冠禮,是自家屋裏事,卻易行。向見南軒說冠禮難行。某雲,是自家屋裏事,關了門,將巾冠與子弟戴,有甚難!”又雲:“昏禮廟見舅姑之亡者而不及祖,蓋古者宗子法行,非宗子之家不可別立祖廟,故但有禰廟。今隻共廟,如何隻見禰而不見祖?此當以義起,亦見祖可也。”問:“必待三月,如何?”曰:“今若既歸來,直待三月,又似太久。古人直是至此方見可以為婦,及不可為婦,此後方反馬。馬是婦初歸時所乘車,至此方送還母家。”賀孫。
問冠、昏、喪、祭禮。曰:“今日行之正要簡,簡則人易從。如溫公《書儀》,人已以為難行,其淆饌十五味,亦難辦。”舜功雲:“隨家豐儉。”曰:“然。”問:“唐人立廟,不知當用何器?”曰:“本朝隻文潞公立廟,不知用何器。曰與叔亦曾立廟,用古器。然其祭以古玄服,乃作大袖皂衫,亦怪,不如著公服。今《五禮新儀》亦簡,唐人祭禮極詳。”可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