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植物在整個非洲熱帶地區野生野長,15世紀,咖啡果(咖啡果裏的種子就是我們所說的咖啡豆。譯者注)首次在阿拉伯南部被烘烤並用來製作飲料。之後幾個世紀裏,咖啡的命運隨著殖民政治、貿易戰和時尚的興衰而起伏,到了19世紀末,咖啡已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飲品之一:誘人和濃鬱的氣味,與早晨的清醒和精神的警覺有關。咖啡也與文化修養、波希米亞聯係在一起,歐洲的咖啡公社(café society)和爵士樂——在那首著名民謠裏,無休止的黑咖啡(和香煙)是孤獨失落的佩吉·李(Peggy Lee)尋求安慰的唯一途徑[37]。像茶和巧克力,咖啡是許多人必不可少的物質享受——咖啡氣味是豐富的,粒狀,帶著泥土氣息;醇厚,似是而非的激勵與放鬆。香水櫃台通常有一小碗咖啡豆,作為嗅覺清潔劑使用,刷新疲勞的鼻子,好繼續采樣多種氣味。然而,咖啡很少被用作香水的主調,哪怕是背景調,因為它很難令人信服。(誰想聞起來像咖啡灑出來的味道?)盡管如此,這個香調肯定是迷人和引人注目的——在香料、皮革、木調甚至果味中加入暗黑、煙熏的苦味或奶油般醇厚的華麗。在過去20年裏,消費者對咖啡的鑒賞能力大大提高;在未來,咖啡用作香水原料的吸引力也會越來越大。(用於沐浴、散發香氣的咖啡精油,還有以咖啡為主題的蠟燭已經在環境香氛領域大顯身手。曾幾何時,它一度隻是某些精明的商業機構的專利。)
阿蒂仙之香 航行家之水
L'Eau du Navigateur by L'Artisan Parfumeur 1979
極為獨特:一個天衣無縫、微妙的組合,深不可測甚至神秘,給人沙漠、沙丘、陽光下赤陶土的印象,來自某個無法命名的時代的埃塞俄比亞或摩洛哥。甜美流暢地融合樹脂、煙草、香料、柑橘和熏香、安伯瑞香脂,加上一個最令人鼓舞的苦味的咖啡尾調,航行家之水絕對是第一支突出咖啡這個不尋常成分的香水,幻化為空氣中飄**的近乎聖潔的感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