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思風沒理他。他正看著大門。一群拜星星的人和幾個市民正試著要突破它。
“根本沒希望,”貝檀說,“我們絕對進不去。你上哪兒去?”
“散個步。”靈思風走進了一條小巷,步伐堅定。
那兒有一兩個散兵遊勇,基本上都在忙著打劫商店。靈思風沒在意,隻顧順著牆走,直到牆開始與一條陰暗的巷子平行。這條小巷跟別處的巷子沒什麽兩樣,都散發著那種常有的、不幸的氣味兒。
他湊近了牆麵的石頭。這兒的牆有二十英尺高,上頭插滿嚇人的金屬釘子。
“我需要把匕首。”他說。
“你準備把牆切開?”貝檀問。
“就一把匕首,快。”靈思風開始東敲敲西敲敲。
雙花和貝檀對視一眼,聳了聳肩。幾分鍾之後他們帶回了整整一套刀具,雙花甚至還搞到了一柄劍。
“我們自己動手拿的。”貝檀說。
“不過我們還是留了些錢,”雙花說,“我的意思是,我們本來要留下些錢,如果我們有錢的話——”
“所以他堅持寫了張字條。”貝檀無可奈何地說。
雙花拚命站直了身子,當然其實也沒什麽效果。
“我看不出為什麽——”他僵硬地開口說道。
“是的,是的,”貝檀陰沉沉地坐下,“我知道。靈思風,所有的商店都給砸了,對街有一整群人正在搶樂器,真讓人難以置信,對吧?”
“嗯,”靈思風拿起一把匕首,若有所思地試了試刀鋒,“是些琵琶愛好者吧,我想。”
他把刀插進牆裏,反手一扭,接著後退一步看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掉了出來。他抬起頭,低聲數了數,然後又把另一塊石頭弄了出來。
“你是怎麽辦到的?”雙花問。
“幫我上去好嗎?”靈思風說。一會兒工夫,他就把雙腳楔進了剛才的洞裏,然後繼續往上挖出墊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