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可那不一——”
“你知道那個做吉他的工匠布勒特·翁德恩嗎?”克雷特先生說。
鯊魚嘴因為突然換了話題有點兒錯愕。
“我聽說他一直在瘋狂地賣吉他,就好像下周三再也不會來了一樣。”克雷特先生說。
“可是我們的會員數並沒有增加呀,對吧?”
“嗯——”
“一旦人們發現他們可以免費聽音樂,最後會怎麽樣?”
他盯著另外兩個人看著。
“不知道,克雷特先生。”夏福爾溫順地說。
“很好,王公大人已經對我冷嘲熱諷了,”克雷特先生說,“我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了。這次我要找刺客行會。”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殺人。”鯊魚嘴固執地說。
“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種話,”克雷特先生說,“這是行會事務。”
“是的,但是這是我們的行會……”
“說得一點兒也不錯!所以閉嘴吧!哈!哈!哈!”
馬車在一望無際的白菜地之中咯吱咯吱地向前行進,那是通往偽都的路。
“我以前也巡回演出過,你知道的,”戈羅德說,“當我還跟‘斯諾利·斯諾利之表親和他的白癡男低音’在一起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在不同的**睡覺。過一段時間,你連每天是星期幾都能忘了。”
“辣今天誌星期幾呢?”懸崖說。
“看到了吧?我們才剛剛上路……什麽……三個小時?”戈羅德說。
“我們今晚停在辣兒?”懸崖說。
“斯克洛特。”瀝青說。
“聽起來誌個很有意思的地方。”懸崖說。
“我去過那兒,和馬戲團一起,”瀝青說,“那是個鄉村小鎮。”
巴迪望向馬車的另一側,但是絲毫不值得這麽做。淤泥滿滿的斯托平原是這片大陸的雜貨鋪,但卻沒有令人稱羨的美景,除非你是那種看到五十三種白菜和八十一種豆子都能興奮激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