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用花錢就能進去,”老髒鬼奧勒·羅恩又熱心地說,“喳喳,嘖嘖。”
維第納利大人繼續往下讀。
“在獸皮公園。下周三。很好,很好,是個公共開放地,當然,我想知道會不會有很多人去?”
“很多很多,大人。當時有好幾百人進不了‘大洞穴’呢。”
“那個樂隊看起來就那樣嗎?”維第納利大人說,“都是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大汗淋漓,我看見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流汗。”髒鬼老羅說。
“不見……就不走?”王公大人說,“這是什麽神秘代碼嗎,你覺得呢?”
“不好說,大人,”髒鬼老羅說,“我渴的時候腦筋就轉不動了。”
“是說,完全就不可能去看他們啊,路太遠了!”維第納利大人鄭重地說。他抬起了頭。“哦,真對不起,”他說,“我可以找個人給你送點清涼兒又醒神的東西喝……”
髒鬼老羅咳嗽了一聲。這話聽起來像是非常真誠的提議,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覺得一點兒也不渴了。
“那,我就不留你了。非常感謝。”維第納利大人說。
“呃……”
“還有什麽事?”
“呃……沒有了……”
“非常好。”
當老髒鬼滿口嘖嘖、嘖嘖、喳喳地走下樓梯的時候,王公大人一邊若有所思地用筆點著紙,一邊望著牆出神。
筆尖一直在“免費”這個詞上跳躍著。
最後,他拉響了一個小鈴鐺。一個年輕的職員把頭湊到了門口。
“啊,壯納啊,”維第納利大人說,“去告訴音樂家行會的會長,叫他來跟我談一談,好嗎?”
“呃……克雷特先生在等候室了,大人。”那職員說。
“他碰巧身上帶著海報嗎?”
“是的,大人。”
“那他很生氣嗎?”
“您說得太對了,大人。是關於什麽音樂會的事兒。他堅持要求停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