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媽媽說過那種事。”鐵絲網說。中戴夫翻了個白眼。每個人都記得莉莉白大媽。“你媽媽是個很正直的人。嚴厲,但是公正。”
“對啊……嚴厲。”
“我還記得她用格羅西·羅恩自己的腿把他勒死了。”鐵絲網繼續說,“你媽媽右手不方便。”
“對啊,不方便。”
“她絕不會幫助茗時這種人。”
“對啊。”中戴夫說。
“你們兄弟倆給她安排的葬禮真體麵。暗影區幾乎所有人都來了。她真的很受尊敬。還有那些花,每個人都……”鐵絲網想了一下,“……都很開心。當然,是難過的開心。”
“對啊。”
“你知不知道怎麽回去?”
中戴夫搖頭。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重新找到那個地方吧,”鐵絲網哆嗦了一下,“我是說,他對待那個車夫……我是說,嗯,就算是對親爹我也不至於那樣——”
“對啊。”
“普通的瘋子也還好啦,我能應付。但是他說起話來倒也挺正常的,但就是——”
“對啊。”
“也許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偷偷接近他,然後……”
“哦,好,然後我們能活多久?眨眼就死了啊!”
“說不定我們運氣好——”鐵絲網說。
“什麽?你也見過了。他不是那種跑來嚇唬你的人。他是那種看見你之後直接殺死的人,而且還殺得很輕鬆。我們得堅持住,懂嗎?你說那事簡直等於是去摸老虎屁股。”
“怎麽說到老虎屁股了?”鐵絲網表示不解。
“唉……”中戴夫猶豫了一下,“你……唉,你臉上有跳蚤,蟲子之類的,所以拿樹枝抽臉你也要忍著。總之要堅持住。想想錢,一口袋一口袋的錢,你看見了的。”
“我一直在想那隻玻璃眼睛正看著我。我總覺得那眼睛看穿了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