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戴夫張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是說出口的卻是:“啊,對,但是我們在這裏對付的究竟是什麽呢?是麻煩老頭,還是嚇人怪?還是別的東西?”
茗時歎了口氣。
“我認為應該是牙仙的雇員。”他說。
“塔裏那幾個人不像仙子,”中戴夫說,“他們像是平民。另外地麵似乎裂開把貓眼吞進去了。”他想了一下又改口說,“是天花板裂開。”他許久未用的想象力勾畫出一個恐怖的場景。
茗時走到樓梯上往下看,遙遠的塔底部那堆牙齒看起來像個白色的圓點。“那女孩也不見了。”中戴夫補充道。
“真的?我覺得我是說要殺了她。”
中戴夫猶豫了一下。莉莉白大媽向來教自己的兒子們要像對待貴重易碎品一樣敬重女性,如果他們行為有所不敬又恰好被老媽那敏銳的雷達發現,那就會被狠狠懲罰一頓。就算隔著三個房間老媽也能聽見你在幹什麽,對於半大孩子來說這簡直太可怕了。
這種事情是會留下陰影的。莉莉白大媽肯定教育成功了。至於說其他人呢,要是任何人阻礙他們掙大錢,他們都不介意表達自己的反對意見。但是對於茗時要他們殺死沒用的人一事,大家嘴上不說卻都很反感。這不是專不專業的問題。刺客才在乎專不專業。這裏重點是你要做什麽事情和不做什麽事情。殺死一個女孩是你不會去做的那種事。
“我們以為……嗯,你不會知道……”
“她沒用了,”茗時說,“很少有人有用。”
西德尼趕緊翻看自己的筆記本。
“總之,這地方就是個迷宮——”中戴夫說。
“很不幸,確實是。”茗時說,“我確信他們能找到我們。不過不能指望他們有什麽壯舉。”
堇菜花和唉神快步跑下樓梯。
“你知道怎麽回去嗎?”堇菜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