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在幹嗎?”
一個巫師心不在焉地摸出了煙袋,阿爾伯特的聲音讓一支卷上一半的香煙從顫抖的手指間落到地上。香煙彈了幾下,所有的巫師都用渴望的目光追隨它的滾動,直到阿爾伯特瀟灑地上前一步,把它踩了個稀爛。
阿爾伯特猛一轉身,自命為半官方副手的靈思風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這時差點一頭撞上去。
“你!靈思什麽!你抽煙嗎?”
“不,先生!壞習慣!”靈思風躲開了上級們的視線。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給自己製造了幾個一輩子的敵人。時間或許不會很長,但這對他也算不上什麽安慰。
“很好!拿著我的法杖。現在,你們這些倒退的可憐蟲,這些必須停止,聽見了?明天的第一件事,黎明起床,繞著院子跑三圈,再回這兒來做體操!膳食平衡!學習!健康的鍛煉!還有那隻該死的猴子要進馬戲團,頭一件事!”
“對——頭?”
幾個年紀大些的巫師閉上了眼睛。
“不過首先,”阿爾伯特壓低了嗓門,“你們要為我舉行阿示克恩。”
“我還有些事情要了斷。”他補充道。
小亡大步走過金字塔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通道,尹莎貝爾快步跟了上去。劍上微弱的光芒照出好多惡心的玩意兒;比起特索托人崇拜的有些東西來,鱷魚神奧夫勒簡直無異於化妝品廣告。一路上的壁龕裏,各式各樣的雕塑活像是拿上帝用剩的所有下腳料弄出來的。
“為什麽把它們放在這兒?”尹莎貝爾耳語道。
“特索托的祭司說,等金字塔封閉以後,它們就會活過來,在走道裏巡邏,保護國王的身體不受盜墓人的傷害。”
“多可怕的迷信。”
“誰說什麽迷信了?”小亡心不在焉地說。
“它們真會活過來?”
“我隻是說當特索托人對一個地方下咒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