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旅程的早些時候,從衝浪者天堂開回悉尼時,我在新南威爾士東北部一個叫阿米代爾的讓人愉快的大學城,停下來喝了杯咖啡。我在迷人的小巷中簡單地溜達了兩步,巧遇了一座叫礦產資源管理局的官方建築——不知為何——我走了進去。我一直在琢磨為什麽這麽豐富的礦產是在澳大利亞,而不是——比方說,我家後院,進去時想著也許誰能為我解答。在澳大利亞這樣快樂而開放的社會裏,像小報記者般探聽消息的好處之一是,出現在礦產資源管理局這樣的地方,即便腦子裏並沒有特別的想法,也會有人邀你進去,回答任何你願意提出的問題。
結果是我和一個熱心的,叫哈維·亨利的地質學家待了半個小時,他告訴我實際上澳大利亞並非擁有難以置信的過量礦產資源——至少在每平方米礦物資源的層麵不是。相對較少的人,短暫的曆史,又加上澳大利亞的麵積太大,因此國家的大部分地區還未經開發,未經勘察。為了讓我正確客觀地理解,他帶我穿越了工作區域,看他的謀生之道。他製作地質圖,巨大、詳細、讓人難忘,像設計圖一樣卷著。他在一整麵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仿佛它們是古老的藍圖。就連未受訓練的眼睛也能看出,它們記錄了地形所有的條條塊塊,特別強調礦物盛產帶。每一張,他解釋道,都覆蓋了新南威爾士的一部分,六十公裏長四十公裏寬,製作要用十到十五年的工作量。阿米代爾的團隊在整個過程中,要勘察八片這樣的土地。
“大工程。”我感歎道。
“當然,可我們總能找到新東西。”他收起一張地圖,露出下麵一張。“那個,”他說,輕敲著地圖的一部分,填著平淡柔和的色調,“是一處新的礦藏,在靠近奧蘭治一處叫凱蒂絲山的地方。有兩億噸含礦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