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時期,可口可樂在很多方麵的成功應歸功於它的相對稀缺性,這不但提高了它的價值,也使人們更迫切地希望得到它。一個年輕的士兵在新幾內亞給他的父母寫信,描述他自己釀造的可樂:“糖漿是以前的,二氧化碳氣體很少,但這仍是我們最大的奢侈品。我們用錫製的調羹將糖漿舀進鋁製軍用飯盒裏,然後找一根棍子攪拌一下。盡管這樣,我們仍然十分喜愛它。”他總結說,美國人的獨創性能夠創造人間奇跡。“現在,這場戰爭應該是小事一樁。”他的態度引起了很多有思想的年輕美國人的共鳴,對於他們來說,可口可樂有著令人驚訝的重要影響:
就這麽一點小東西,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但士兵們為之而戰,轉移時充滿了無盡的思念,它就像回到家鄉的女朋友,或者自動唱片點唱機,或者夏季的天氣。
我總是認為,這是一種令人愉快的飲料。但是,在隻有少數幾個白人登陸的這座島上,它簡直是上天的恩賜。在這個被上帝遺棄的地方,人們看見可口可樂時臉上都綻放出燦爛的微笑,老實說,在其他地方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
我在這裏看見的第一瓶真正的可口可樂,是從一位飛行員的襯衫下麵拿出來的。他輕輕地撫摩著,雙眼凝視,嘴唇發出咂咂聲,一副快要享用的模樣。我提出給他1美元買一半可樂,然後又加到2美元、3美元、5美元。
你也許認為,你的孩子在太陽下曬得太久了。但是前幾天,我們三個夥伴步行10英裏去購買一箱可口可樂,然後再扛回來。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味道有多好。
最珍貴的聖誕禮物就是瓶裝的可口可樂,你是怎麽想到寄可樂的呢?在這裏,擁有可口可樂是令人開心的事情。把瓶子倒過來,看到底部寫著“西弗吉尼亞州倫斯福特”,這更令人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