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可口可樂傳

一切的意義就是全球化,傻瓜

進入21世紀時,可口可樂公司依然被一些煩惱所困擾。1999年前兩個季度,公司產品全球銷量10年來首次下滑,淨收入在第一季度下降13%,在第二季度下降21%,接踵而來的就是比利時健康恐慌。在特拉華州威爾明頓召開的公司年度會議上,艾弗斯特承認公司業務在國外所有重要市場上均出現“停滯不前或者下滑現象”,從而降低了收入和銷量。即使在國內,由於零售價格的提高,第二季度產品銷量也下降了1%。

曾引以為自豪的主要瓶裝商計劃似乎也出現了負麵結果。許多可口可樂持股的大型瓶裝廠正與惡劣的經濟環境進行抗爭。例如在巴西,一種稱為“Tubainas”的便宜低檔軟飲料打入了可口可樂統治的市場。結果,由於收購委內瑞拉希斯內羅斯瓶裝廠,大型瓶裝廠泛美飲料公司背負了大筆的債務,因而首次出現了虧損。與此同時,亞洲經濟危機也波及了澳大利亞阿瑪提爾瓶裝廠。在一次重組中,下台的前任CEO諾伯特?科爾控告可口可樂公司,聲稱後者強迫阿瑪提爾裝瓶廠放棄歐洲市場,從而損害了阿瑪提爾裝瓶廠的切身利益。可口可樂公司投資於瓶裝廠的資本收益由1997年的1.55億美元下降到1998年的0.32億美元,而且預計1999年還會有進一步的下降。原本這些大型瓶裝廠應該是公司重要的收入來源,但現在卻需要公司以增加市場營銷投入和改善基礎設施的形式輸入資金。例如,1998年可口可樂公司總共向瓶裝廠注入了18.4億美元的資金,其中12億美元撥給了CCE。

鑒於許多瓶裝廠開工不足,可口可樂公司希望引入新產品Fizzy和吉百利以擴充瓶裝生產線,但兩筆交易均在1999年年初受到相關政府規章製度的限製。法國上訴法院否決了Fizzy交易。在澳大利亞和墨西哥,吉百利交易也被管理部門投票否決了,歐洲工會還運用自己的權力阻止吉百利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