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當我開始著手為這本書作調查時,我驚訝於這家美國軟飲料公司的官員竟然有那麽多機會接觸世界上的偉人們。現在,我再也不會感到驚訝了。畢竟,可口可樂公司一年的銷售額甚至超過了某些生產和銷售其飲料的國家整年的經濟收入。幽默的瓊斯?哈裏森曾經說過:“可口可樂公司就像一頭大象的屁股,你往任何方向扔一塊石頭,都有可能會打它。”最近,另一個評論員寫到:“可口可樂比羅馬帝國更持久、更強健、更善於自我改善。這種產品注定要比美國還長壽。”再者,拋開關於營養、肥胖、文化、廣告、政治、水消耗、勞工問題、敢死隊等等爭議問題不談,可口可樂公司一直是這世上的一股“善”的力量。
當地震、洪水、火災、饑荒等自然災害發生的時候,雖然動機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公眾形象,可口可樂公司及其瓶裝廠畢竟總能為大眾供應新鮮、幹淨的水(或飲料)。比如,1998年波多黎各遭受喬治颶風的侵害,可口可樂公司在那裏幫助無家可歸的災民。“他們特別喜歡和感激我們發的可口可樂、雪碧和水。”可口可樂員工寫道,“幫助他人的感覺好極了,即使隻是以這種微薄的方式。”同樣,2011年,可怕的海嘯摧毀了日本,穆泰康在幾天後就飛往日本並宣布提供3000萬美元的重建基金。
遺憾的是,可口可樂遊說團體極力反對“退瓶返押金”立法,他們建立了一個叫“無黨派基層”的組織,形成市民行動網絡,抗議這類法案的通過和反對汽水稅。隻要比較一下佐治亞州路邊堆著的垃圾和我住的佛蒙特州的退瓶返押金設施,集中回收法案的作用就很明顯了。但可口可樂公司合理地指出,他們確有積極地促進產品的回收。瓶子回收改造後,能夠製成人們身上穿的軟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