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可口可樂傳

可口可樂政治

正如傳教士認為所有人類靈魂都已準備好接受真正的福音,可口可樂營銷人員也很少區別對待不同國家。唐?基奧曾經寫到:“我們對(所有)國家的未來都充滿信心。無論政治或經濟狀況怎樣,我們都會奮力前進。”因此,可口可樂並未撤出皮諾切利當政的智利,事實上,公司慶幸南美洲在獨裁者的統治下蓬勃發展,經濟穩定。公司也沒有因為蘇哈托的暴政就離開印尼。一個可口可樂的經理告訴我:“我們有社會良知,但不參與政治。我們從未在選舉中失利因為我們根本就沒參加過。我們的工作就是為消費者提供快樂的時刻,無論他們生活在什麽形式或類型的政府之下。”他停頓了一下,笑容滿麵。“我們給生活帶來多一點光明,可口可樂為人道主義服務。”阿薩?坎德勒泉下有知,也會為這段話鼓掌的。

然而,聲稱可口可樂決不參政似乎有些虛偽。至少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這種高度依賴二氧化碳的飲料也具有高度的象征意義,可口可樂被政治化了。

盡管不斷受到活動家們的抗議,可口可樂仍然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上大放異彩,2011年可口可樂公司的產品在中國的人均年消費上升到38瓶。穆泰康期待著中國成為可口可樂最大市場的那一天。他欽佩地說:“中國就像一家管理良好的公司,那裏的外國投資的機構都是一站式服務的……在中國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市場,你能夠看到對業務如何開展、如何創造就業的細節的注重。”

可口可樂公司的高管認為,保住實力的唯一方法是保證可口可樂無處不在。此外,如果可口可樂退出,隻會讓百事可樂暢通無阻地乘虛而入。

1986年可口可樂官方從南非撤資是不帶政治考慮的例外情況,不過民意顯然是支持這個決定的。在南非,可口可樂官員確實在為人道主義服務。可口可樂公司高管實行一種企業穿梭外交政策,不斷會見納爾遜?曼德拉和其他黑人領袖並向他們保證公司反對種族隔離,確保可口可樂的新秩序。一旦發生種族流血衝突,可口可樂的銷量必然會下降。曼德拉擔任南非總統期間,可口可樂一直與他保持著穩定的關係,並在南非重新建立了一些濃縮液生產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