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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裝飾品,1851年印度參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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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繡、織物與花瓶彩繪裝飾,1851年印度參展作品,現藏於南肯辛頓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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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繪漆器,印度之屋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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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物、刺繡和漆盒,1855年印度參展作品。
1851年舉辦的萬國工業博覽會使印度裝飾作品的絢爛富麗為世人所知。
在當時良莠不齊的參展作品中間,有一批作品引人注目,其設計之協調統一,技巧之精湛純熟,製作之典雅精細,引起了來自藝術家、工匠和大眾的廣泛關注,燃起了他們的熱情。這批作品不僅僅來自印度,還包括其他伊斯蘭國家,如突尼斯、埃及和土耳其。
歐洲諸國的作品看似琳琅滿目,但在藝術品製作過程中卻缺乏一般原則,它們結構龐大,標新立異的背後空洞無物,所有的設計都是對以往藝術風格的抄襲與誤用,從未致力於製作與我們目前所需和生產方式相匹配的藝術——石匠、金匠、編織手藝人和畫家都相互抄襲,或者濫用其他藝術的獨特風格——隻有在教堂袖廊的四角我們才能看到那些遍尋不得的遺珠之作,它們合乎法度,和諧統一,充滿真意。伊斯蘭藝術也是如此,因為這個民族的藝術自他們文明伊始便已形成,並隨著文明發展不斷增進。因為有著共同的信仰,他們的藝術便有著共同的表現方式,而各民族因曆史原因其藝術表達也會有所差異。突尼斯人從亞罕布拉宮的創建者那裏繼承了摩爾人的藝術風格;土耳其人的藝術風格也是摩爾式的,隻不過混雜了屬地裏其他民族的風格;而印度人則將阿拉伯藝術的嚴謹與波斯風格的優雅完美地結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