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必須後退一步,思考上述地物關係與計算結果之中的深層含義。
雖然這些地物是自然形成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是我考慮的唯一問題就是:我們需要找出多少地物之間的特殊關係,才能確定它們真的是人造的?
因為,如果我們將來發射新的太空船到火星去,返回的照片足夠清晰的話,我們會看到那些地物的真麵目。
屆時,人們會不會驚訝地感歎:“上帝!真的有外星文明!”
現在的我隻能盡可能多地發現各個地物之間的關係,越多越好。
傑出的人類學家格雷戈裏·貝特森曾經用一節課的時間討論過一個類似的認識論問題,他舉了一個有趣的例子。
貝特森拿出一個袋子,裏麵裝著一隻煮熟的螃蟹,他把螃蟹放在實驗台上,提出下列挑戰。
“請你們來說服我這是某種生物的遺骸。比如說,你們可以把自己想象成火星人,你們知道火星上的生物是什麽樣子,但是,你們並未見過螃蟹或者龍蝦,突然有一天,這些生物隨著隕石落到火星上,經過檢查,你們判斷它們曾經是活物,通過什麽方法才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後來,貝特森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物理世界(無生命的,可以簡單地用力學等原理來解釋)與生物世界(有生命的,隻能通過各種生物外在表現的不同來理解)之間的區別是什麽?”
貝特森接著說:“假若學生們想象自己是火星人,就自然不知道龍蝦、阿米巴變形蟲、卷心菜等地球上的生物,他們隻能憑經驗去判斷。你有自己的基準,如果發現龍蝦符合你的基準,那麽它就符合你對生物的定義。”
貝特森創造了一個詞來簡潔地概括這個判斷的過程,他稱上述基準為“聯係模式”。
我相信,我們也會在賽多尼亞地區地物的獨特排列中找到類似的模式——“生物”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