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這一族的最後一個,尼卡。伊鵬都魯選擇轉變你,而不是殺死你。他把如此榮耀賜予受他奴役的人和被他睡的人,你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
“伊鵬都魯隻能是男人,女人無法成為伊鵬都魯。”
“隻有被他的閃電血液侵占的身體才能成為伊鵬都魯。”
“我說過了。伊鵬都魯隻能是男人,女人無法成為伊鵬都魯。”
“我問的不是這個。”
“他咬但沒有殺死的最後一個人,這個人會成為下一個伊鵬都魯,除非碰到女巫母親的孩子,而他沒有母親。”
“這部分我知道。尼卡,你逃避問題的手段既不高明也熟練。”
“他會強奸和殺死我的女人。他抓住她的脖子,鉤爪已經插進她的胸口。我對他說,放開她,帶走我。我對他說,帶走我。”
他望向別處。
“我認識的那個尼卡會把自己的女人切成塊送給他。”我說。
“你認識的那個尼卡。我不認識這個尼卡。另外我也不認識你。”
“我是——”
“追蹤者。對,我知道你叫什麽。連巫師和魔鬼也都知道。他們甚至會交頭接耳,當心追蹤者。他從紅色變成了黑色。你知道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嗎?麻煩圍繞著你這個人。我看著你,見到的是個比我還黑的男人。”
“是個男人就比你黑。”
“我也能看見死神。”
“你變成了一位深刻的思想家,尼卡,甚至開始吃女人的心髒。”
他大笑,望著我,像是這才看見我。然後他又哈哈一笑,這個笑聲屬於瘋子,或者見識過世間所有瘋狂的一個人。
“然而,這個房間裏有心髒的人是我。”他說。
他的話沒有惹我生氣,但我想到了以前會被這種話打動的那個我。我問他怎麽會變成這樣,以下是他告訴我的。
他和恩薩卡·奈·瓦姆皮與我們分道揚鑣,原因不是我,因為他能應付我,因為我和他之間盡管有著暴虐的仇恨,但底下還有洶湧的愛。他和她單獨離開,因為他不信任女人魚,他厭惡月亮女巫,唆使姐妹們驅逐恩薩卡·奈·瓦姆皮的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