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跟希區柯克學懸疑電影

第十五章 懸念事物

流暢與清晰幫助觀眾很容易地進入你的電影並被吸引。張力有助於他們集中注意力。為了將事情簡化,你應該努力考慮如何將你複雜的思想和心理轉化為視覺形式,這樣你故事中的這些重要部分就不會僅僅依靠對話來表達了。

正如在第十三章中提及的,一個很好的經驗法則是簡化你的故事,將之縮減成簡單的事物,或者懸念事物。像鑰匙、項鏈、圍巾、電話、領帶、手寫的便條、收據、票等物品,讓它們成為故事發展的重要部分。它們成為故事世界的實物證據,手眼可與之互動,做出反應。事物將故事部分簡化為易於追蹤又有含義的部分。

懸念事物不會輕易地向毫無戒心的角色揭示他們的重要性,因此它能很容易地將你深藏的秘密與那些“千鈞一發”的情節聯係起來。誰會關注貂皮大衣呢,除非這件大衣對於一個有著特殊隱秘的人來說很重要(《比克斯比夫人和上校的大衣》)。罪犯們沒有意識到《西北偏北》中火柴盒上的“r. o. t.”代表什麽,但伊芙意識到了。我們感覺到了懸念,希望她注意並意識到桑希爾正躲在房子裏。

有些物品是犯罪的直接證據,比如《奪魂索》(1948)中的繩子;《電話謀殺案》(1954)中的剪刀; 或者《火車怪客》(1951)中的打火機。這些物品自動擁有了力量,因為它們一旦被發現便可定主角的罪,並將故事結束。(詳見第十六章)

圖15.1 《再走一英裏》中的物品成了講述視覺故事的手段。主角的某個物品中隱藏著他的秘密謀殺,而對手們使用的物品能夠製造出“千鈞一發的時刻”,使得秘密幾近暴露

其他的懸念事物可能隻是次要的幹擾,在一組場景的情節中,要麽是障眼法,要麽是角色行事的借口。《怪屍案》(1955年)中那扇鬆動的壁櫥門就是一個例子,純粹是轉移人們注意力的障眼法。《奪魂索》中魯伯特遺留下的一頂帽子,使得他去而複返——一個讓他回到公寓,並將故事繼續下去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