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適逢周末,一家人除了徐沛然都聚集在餐桌前,方淑嫻也沒有等的意思直接開飯。一頓飯吃得安靜又冰冷,餐桌上隻聽到筷子調羹相碰的聲響。
廖澤與杜月白率先用完餐一齊放下筷子。
“媽。”
方淑嫻不抬頭。
“媽,昨天我和月白考慮了一夜,我們決定搬出去住,等明天生日過完就搬。”
一向孝順聽話的廖澤突然說出這樣的決定,讓大家都大吃一驚,餐桌旁打著瞌睡的傭人一個激靈直接給嚇醒了。方惜巧看看方淑嫻,方淑嫻則將筷子擱在一邊,把空碗交給傭人示意再添些粥,壓根不理會廖澤。
方惜巧見方淑嫻不發話,自己起頭道:“搬出去做什麽,住得好好的。你不管你媽和惜巧阿姨了嗎。”
“當然不是,我們打算在別墅附近找一間出租屋,來往方便些,本來我和月白就需要些自己的空間,不想再給家裏添麻煩了。”
方惜巧忍不住皺眉責備:“這是什麽話,我們不給你們空間了麽?都是一家人,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她轉向方淑嫻,方淑嫻接過白粥,一口口吃進嘴裏,什麽話也不說。而杜月白微縮著脖子,步調一致地保持沉默,什麽都交給廖澤處理。
“我隻是不想將來媽媽和阿姨為難,想來想去搬出去是最好的辦法。”
這些話越聽越混賬了,方惜巧先發難說:“不讓我們為難,意思是我們會為難你的未婚妻?”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惜巧阿姨你想多了。”
“是我想得太多,還是你身邊的人想得太多。”目光射向一旁的杜月白,饒是溫柔好脾氣的方惜巧也忍不住把矛頭對向杜月白。
遲遲沒有露麵的徐沛然從旋梯上走下,隻是手上還提著來時的旅行袋,意圖顯而易見。
見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徐沛然在餐桌前微微欠了欠身:“我今天就打算搬回原來的地方,手傷也沒大礙了,這些天謝謝淑嫻阿姨和惜巧阿姨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