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的別墅在郊區的位置,沒有私家車,徐沛然和杜月白要走很長一段才到車站。徐沛然尊重杜月白的專業,生怕有人看到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說,沒想到杜月白突然推了推他的手,輕輕地說:“笨蛋。”
徐沛然淡淡地反駁:“我笨?我以為我配合得夠好,應變和抗擊打力夠出眾了。”親身觀摩了自己的女朋友對著別的男人示好這麽久的時間,這憋下去的血大概可以滿三袋血漿了。
杜月白瞪他一眼:“明明自己可以擇出去,偏往裏跳。明哲保身知不知道,才能有機會幫我洗刷冤屈。”
徐沛然不肯示弱:“有阿澤呢。我相信他可以。”
杜月白抿抿嘴巴,撲嗤笑了,像頭歡脫的小鹿一下子撲進他懷裏。
“喂喂!”這回換徐沛然緊張了,他小心打量四周,退到牆角根上。
杜月白攬住徐沛然的脖子:“放心,我們不會回去了。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徐沛然一愣:“就這麽結束了?可以嗎?你被陷害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
“我沒有被陷害。”
“什麽?”
杜月白把手鬆開,放在背後又一下沒一下地碰著:“如果,如果我說這真的都是我做的,是我發的郵件,我也知道傅小姐是華堂的人。你——你怎麽想?”
“不要開玩笑了。”
“不是開玩笑,我也沒有說謊,你回答我的問題。還會這樣無條件地支持我麽?”
徐沛然凝視著杜月白良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不能相信,除非你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動機。”
“很簡單,見錢眼開。他們開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價格。”杜月白說完後,還用力點了下頭。
徐沛然靜靜聽著,然後問:“‘無法拒絕’是多少?10萬,50萬,還是100萬?”
“比那個還多。”
徐沛然垂下眼眸,把手蓋在杜月白的額頭上,使勁按了按,按得杜月白腦門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