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詩歌的四個時期
明代最初的200年,也就是公元14世紀末和公元15世紀,文學的各個領域幾乎都沒有新的發展。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是元明易代之際的諸種發展、國內戰亂以及對文士來說不甚明朗的局勢,而明朝建立者的專製傾向也使局勢變得複雜而危險。直至公元15世紀末“前七子”的出現,才有了某種新文學觀點的代表。在散文方麵,15世紀的“台閣體”被16世紀初的“新古文體”所取代。這種發展與八股文的流行有關。
在戲曲方麵,15世紀也沒有什麽新的創造,更多的是對已有戲曲文獻的研究。直至昆山腔開始風行,有才華的戲曲作者出現,戲曲才經曆了某種複興。白話短篇小說同樣如此,這種體裁在公元16世紀時才有如後來馮夢龍和淩濛初作品中所體現的那種形式。長篇小說也一樣,其主要作品均出自明代晚期。明代的戲曲作品,特別是中篇和長篇作品,在文學史上得到了特別的關注,譯本眾多也是這種重視的體現。而明代的詩歌則遭到冷遇,部分的原因在於當時的文人往往身兼詩人、戲曲家和散文家。在流傳過程中,他們的詩歌作品常被忽視。後世對詩歌的貶低,特別是對明代早期詩歌的貶低,原因當然也在於自16世紀興起的某種反古的風氣。以及此後,特別是自20世紀早期推崇進步的文學運動以後,對明代晚期有個性的、反對傳統的作者的強烈興趣,而反傳統的作者中最著名的代表就是袁宏道。
戲曲方麵,特別是以晚明的昆山腔演唱的戲曲作品變得非常長,有50出至60出。與此相同,散文作品在16世紀也發展成長篇小說。較長的戲曲作品要求某種新的處理關目的方式,這就形成對角色情感經曆的細分,以及對不同社會階層和場所的吸收。戲曲的觀眾與明代的白話小說的讀者並不都是老百姓,從數量上來看,這類受眾仍舊隻是一小部分文人。除供文人欣賞的戲曲和小說外,還有講唱文學和民間戲曲,所以這裏也可以說是存在兩種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