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煙心中一驚,她下意識地想去抓房簷,但根本來不及反應。
為了能有一線生機,她將尖叫堵在了喉嚨裏,生怕驚擾到店小二。
萬一沒摔死,還有機會逃走。
急速的下墜讓她有些耳鳴,恐懼油然而生。
可接下來本應襲來的疼痛卻被一片溫暖替代。
季霜煙疑惑地睜開眼,卻看到了那雙邪魅含情的眼眸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是江麒嵐,這雙眼睛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認得。
而此刻她就躺在江麒嵐的懷裏,被他雙手抱著。
江麒嵐騎著馬,懶洋洋地開口,仿佛他們之間熟悉得很。
“我竟不知你還有登高的癖好?是嫌命太長?”
“你…你怎麽來了?”
江麒嵐微眯雙眼,十分嫌棄。
“我不來你現在就已經見閻王了,你要記著,這次是你欠我的。”
季霜煙一臉無語,這算什麽?強買強賣嗎?
“又不是我讓你來的,憑什麽算我欠你的?”
江麒嵐抬手將她放到馬背上,牽起韁繩將她環在前懷。
“你欠我的還少嗎?細算起來你的命都是我的。”
跟無賴說話就不能太正經。
季霜煙挑了挑眉,順著他說。
“既然如此,你救我不就是在救自己的東西?既然我的命是你的,那你救我也是應該的。”
江麒嵐看向她的側臉,眼裏閃過一抹不尋常的情緒。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她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樣,說話做事都很不一樣。
現在倒是真有一些好奇了。
遠處官兵舉著火把手持刀刃迅速襲來,明顯是來抓季霜煙的。
李捕頭看見馬背上的季霜煙和江麒嵐,滿腦袋地疑問。
他上前行了個禮。
“小侯爺,不知侯爺在此,我等是來捉拿逃犯季霜煙的,望侯爺行個方便。”
江麒嵐的馬像是感知了他的情緒一般,不安分地鳴叫一聲,馬蹄拍打地麵的聲音也十分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