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煙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的意思是,江麒嵐害了自己的親爹?為了爵位?
這又是殺了庶母又是殘害親爹的,這麽聽著感覺這江麒嵐沒比季霜煙強到哪去啊?
要是這樣的話,還是不要再靠近這個人比較好。
“東西放哪了?”男人問牢裏的屬下。
“就在侯府的書房,一搜就能搜到,越早越好,晚了怕被江麒嵐發現。”
“好啊,這次我非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從大牢出來之後,男人跟季霜煙坐在馬車裏,相顧無言。
過了好一陣男人才開口問道。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季霜煙被問住了,她哪還有家啊。
“不用了,我家離這裏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外麵這麽黑,你一個姑娘家很危險。”
季霜煙擺了擺手,滿臉寫著拒絕。
“真的沒關係,謝謝公子。”
男人沒再說什麽,隻是叫停了馬車,將季霜煙放下。
走前,季霜煙留了一分心眼,問了一句。
“還沒問公子的名字,不知道方不方便?”
男人有一瞬的遲疑,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我叫肖楚檸。”
季霜煙微微一笑。
“多謝肖公子。”
她剛要轉身離去,肖楚檸又叫住了她。
“那你呢?”
季霜煙沒想到他會反問,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她現在是逃犯,告訴他真名肯定不行,隻能隨便胡謅一個了。
“我叫…商燕。”
這個季節的夜晚溫度低得嚇人。
季霜煙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走了一圈就被冷得找不到北了。
要是再不找個地方安身,恐怕就被凍死在街上了。
正好旁邊有一家客棧還點著燈火,住客棧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剛想走進去,她意識到自己身無分文。
摸了摸自己的發髻,上麵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