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麒嵐看不清此人的麵容,但光從這熟悉的聲音來看,就已經知道這是季霜煙了。
他一把將懷裏的季霜煙推倒在地,利落起身,將匕首收回腰間。
“又是你,怎麽哪都有你?”
季霜煙趴在地上,心裏早已問候了江麒嵐的祖輩幾百遍。
這個男人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幾次三番地不把她當人看,再好的脾氣也被他磨沒了!
“江麒嵐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是我還下死手,想殺了我就直說!”
江麒嵐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情感。
“我要知道是你就不會費這麽大力氣了,一根手指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回到房間後,季霜煙一臉怨氣地揉捏著自己的右肩。
她都懷疑剛剛江麒嵐製服她時是不是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肩膀都差一點被他捏碎了。
這個家夥還跟沒事人一樣,悠閑得很。
江麒嵐注意到季霜煙一直在捏肩膀,卻什麽都沒說,隻是問了他的疑惑。
“你為什麽要躲在後花園中?”
看著江麒嵐充滿懷疑的眼神,季霜煙知道他的疑心病又犯了,想起剛剛他的行為,她沒有一點的好臉色。
“當然是為了躲官兵,難不成還是躲你啊?”
很明顯,江麒嵐並不相信這個說法,她明知道隻要有他在,官府的人並不會對她怎麽樣,又何必躲起來呢?
“說實話。”
季霜煙知道瞞不過,早晚都得說,幹脆不賣關子了。
“是為了幫你。”
“幫我?”江麒嵐歪著頭,雙眼微眯,滿不信任。
“對,就是幫你,我知道有人想要陷害你,在你的書房藏了什麽東西,我猜應該是什麽偽證之類的,就去找了找。”
說完,季霜煙從胸口裏掏出了那個奇怪的東西。
之前在黑暗中,她勉強能看出這是個動物,現在屋子裏的燈都點著,明亮之下她看出這東西好像是一隻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