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江麒嵐一定會覺得季霜煙喝多了。
從前隻知道季霜煙傲嬌蠻橫,竟沒想到還發得一手的好瘋,半點兒女兒家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有意思。
“我欺負你?比起你欺負別人的手段來說,還差得遠吧?怎麽你欺負別人就行,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還真是大小姐脾氣,受不得半分委屈。”
這番話下來,季霜煙瞬間沒有脾氣了。
她臉色發紅,略顯羞愧地將腳從凳子上拿下去,乖巧的坐在上麵,低著頭不敢頂撞。
季霜煙心裏默默感歎。
真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隻顧著想自己受委屈,完全忘了她現在頂著季霜煙這張臉,本就是個罪人,竟然還敢大放厥詞。
失策失策!
看著季霜煙收斂的樣子,江麒嵐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現在可以說了嗎?”
季霜煙抬眸心虛的看向他。
“說什麽?”
“說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季霜煙低著頭,兩隻手放在腿上來來回回的纏繞著,想了想道。
“是我偷偷去大牢看家裏人的時候,無意中聽見的。”
江麒嵐將手放在桌子上,審視著她。
“你還去了大牢?怎麽進去的?”
季霜煙回憶。
“是一個叫肖楚檸的人,他帶我進去的,也是他與關在牢裏的手下說話,我才聽到的這些,但他們說的不多,我不知道他們在你書房放了什麽東西,隻是憑著自己的猜測找到的兵符。”
江麒嵐多多少少有些震驚,說實話他從頭到尾都沒覺得季霜煙是個多聰明的人,相反從她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上來看,她頂多是個蠢到極致的壞蛋,如今卻能注意到外界信息,隻靠猜就能在這次救了他一命。
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季霜煙能做出來的事情。
也許,從現在開始,他真的要改變一下對季霜煙的看法了,她真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