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嘶力竭的嘶喊聲傳進外麵江芮修的耳朵裏,他幾乎是狂奔著趕到房間,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江麒嵐你在做什麽!”
江麒嵐停下侵略的動作,抬手將**的床帳放下,遮擋住季霜煙的身影,又抬手暴力的將她身上的衣服一把撕碎,扔到了江芮修的腳下。
“我做什麽難不成還要向你報備?”
季霜煙抽泣的聲音在房間裏回**,江芮修的憤怒也達到了頂峰。
他走上前,想將麵前這個人渣像衣服一樣撕碎,可還沒等到他觸碰到江麒嵐,身後瞬間湧上兩個人將他拉住。
是府裏的護衛。
江芮修極力掙紮,可他沒習過武,完全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掙紮了半天也沒有一絲進展。
“江麒嵐!你就是個畜生!你這樣侮辱別人的清白,還算得上是男人嗎!”
江麒嵐一臉不屑的嗤笑,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垃圾一般。
“我不算,難不成你算?”
季霜煙大半身子**在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有一種夢境般的不真實感。
到底發生了什麽,江麒嵐是瘋了嗎?
她扯過一旁的被子遮住身體,被眼淚模糊的視線裏,江麒嵐正毫無防備地坐在她身邊。
一看見他的背影,她就想起剛剛的屈辱瞬間,怒火不可控製的燃燒全身。
季霜煙機械的從頭上拔下一根木簪,緊緊攥在手上,趁著江麒嵐與江芮修說話的功夫,毫不猶豫的插進了他的肩膀。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江麒嵐立刻警覺,他一手將季霜煙推開,這一下沒有控製力度,直接將她推倒在牆上,後腦狠狠撞擊,使她陷入昏迷。
等季霜煙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侯府的丫鬟在她房裏進進出出,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沒人發現她醒了。
直到她發出聲音。
“我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