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夫人這個稱呼,季霜煙很是厭惡,也從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呸!什麽狗屁夫人?我何時答應做這侯府夫人了?”
風信被這樣無禮的言辭懟得一時說不出話,他還從未見過有幾個女子像季霜煙這般粗魯無禮。
季霜煙也懶得在這跟他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她想知道的,風信一定知道。
“風信我問你,我父母哥哥怎麽樣了?”
風信側過身體,雙臂環胸,將頭一抬很是傲慢。
“當然是該怎樣就怎樣,難不成他們犯了罪還要好吃好喝地供著嗎?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更何況你們季家?”
“你說什麽!”
季霜煙上前扯住風信的衣領,毫不客氣。
風信抿緊嘴唇,忍住了動手的衝動,如果換做別人,早就被他一掌打飛了。
“夫人愛信不信,侯爺走之前特意囑咐過我,如果你問就把實情告訴你。”
江麒嵐早就知道她醒來一定會問,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履行承諾的意思。
季霜煙生氣的一把推開風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傷。
季家真的就這樣被滅了,父母哥哥都死了,隻剩下她一個人。
眼淚劈裏啪啦地順著臉頰流到地上,風信見狀直接慌了神,但他不會哄女人,也無可奈何,隻能眼不見心不煩轉身離開。
不對,季家還有人!
季霜煙突然想起當初不止她一個人逃走了,還有二哥,目前為止還沒有聽到二哥被抓的消息,那也就是說她還有一個親人在世。
見風信要走,季霜煙緊忙上前阻攔。
“等等,你告訴我,我家人的屍骨被埋在什麽地方?”
風信無奈咂舌,不情不願地說。
“犯人怎麽配入土為安?行刑後都被扔進了亂葬崗,現下屍骨早就被野獸吃幹抹淨了,夫人還是不要有什麽執念了。”
聽到這裏,季霜煙認命似的歎了口氣,眼睫連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