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自幼習武,她手上的力道比很多男人都要大不少。
既然要報複,自然是用了全力,扇的王亭柔兩眼冒金星,啪嘰一下倒在了地上,嘴角還淌了很多血水。
季霜煙震驚地看向天雪,她沒想到一直以來溫溫柔柔的小姑娘會有這麽強的爆發力。
這怕是真的生氣了吧?
“天…天雪,你沒事吧?”
天雪忍著憤怒,底氣十足地警告王亭柔。
“侯府的夫人豈是你能隨便打罵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來侯府耀武揚威?今天這巴掌隻是警告,膽敢有下次,侯爺也不會輕易饒恕!”
王亭柔坐在地上,雙眼茫然地看著天雪和季霜煙,下一秒放聲痛哭。
也不怪她哭,看著天雪那霸氣逼人的氣勢,季霜煙都有點兒害怕。
王亭柔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高高隆起的側臉十分具有喜感。
季霜煙憋著笑移開視線,她的笑點出了名的低,看不了一點兒。
雖然惹了禍,但王亭柔並沒有要識趣的意思,反而掏出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來對季霜煙打壓。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道。
“你真當我害怕你啊!我姐姐就是被你害死的,有本事你把我也殺了啊!沒想到你這樣的殺人凶手還能安然無恙地在這侯府裏做夫人,我姐姐要是泉下有知,真的要難過死了。”
趁著時機正好,季霜煙想問明白當年原主到底對他們王家做了什麽壞事。
她直接了當的詢問道。
“你姐姐叫王思箏對吧?她不是病死的嗎?為什麽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她?”
季霜煙的否定再次激怒了王亭柔,她氣憤得幾乎是蹦起來的,甚至還想再次動手,還好在最後關頭時控製住了。
王亭柔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珠,眼裏充斥著責怪。
“我真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卑鄙到不想承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姐姐怎麽死的你明明心裏清楚得很,要不是你爹買通了官府,她又怎會最後隻能冤死?仇人就在眼前我們卻無能為力,我可憐的姐姐真的是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