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姐妹一個比一個厲害,王亭柔比她姐姐更加猛烈,一度給江麒嵐造成很多困擾,沒想到如今都追到家裏來了。
王亭柔可不覺得她這是騷擾,反而因為沒遭到拒絕而沾沾自喜,在她的心裏,江麒嵐就是喜歡她的。
“侯爺別這麽說,我知道你是怕季霜煙誤會,她本就欠我姐姐一條命,我不知道她是怎麽說服你娶了她的,但侯爺肯定是被逼無奈。”
看著王亭柔那張腫得老高的臉,江麒嵐直皺眉頭,真是有夠傷眼睛的。
好在季霜煙站在旁邊,看著她就舒心多了。
王亭柔注意到兩個人在眉目傳情,一時激憤得說不出話,但侯爺就在這兒她也不能做什麽,隻能幹生氣。
她語氣生硬地對江麒嵐說。
“侯爺,既然季霜煙已經嫁進了侯府,那她跟我們王家的恩怨是不是也得有個說法兒啊?”
果然,王家的算盤如今終於要露出來了。
江麒嵐拉著季霜煙坐到主位,又讓風信去取傷藥過來。
接著打算好好地跟這位王家小姐好好地談一談。
“你口口聲聲說我夫人殺了你姐姐,證據呢?空口白牙我憑什麽相信你?”
一聽江麒嵐跟她要證據,王亭柔反而得意地搖頭晃腦起來。
這侯爺也不是多寵愛季霜煙啊,這種事情如果真的想護著,豈不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怎麽會要證據?
她要是真的能拿出證據,季霜煙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王亭柔挺直脊背,像隻大鵝一樣趾高氣揚。
“當初季霜煙拿了一條有毒的手帕捂住了我姐姐的口鼻,導致她呼吸衰竭而死,那條手帕她慌忙之中沒有帶走,被我撿了起來,原本應該被當做呈堂證供,可惜季霜煙有人庇護,誰又會在意什麽證據?”
說起這些的時候,江麒嵐下意識地將視線瞥向季霜煙,為的就是看她當下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