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的管家聽了這話心中生起了猶豫。
這誰不知道大夫人深受侯爺的喜愛,誰要是真的去辦了這個差事,豈不是跟侯爺作對?
這樣一來倒是得罪這個秦昭昭還好一些。
“二夫人,這件事恐怕還要去問問侯爺吧,我們隻是一些下人,確實做不了這個主啊。”
秦昭昭的臉色驟變,她的一雙吊眼看起來很是凶狠,絲毫沒有女人的嫻靜溫柔。
“你們做不了主,難道我還做不了主嗎?我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做什麽,想必侯爺也不會說什麽,就算他不同意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同意,何苦用你們來操心?我看你們是皮癢了,竟然還問起了主子的吩咐!”
她看著管家,老爺子看上去也得有五十多歲了,她平生最討厭倚老賣老的人,年紀大就可以肆意妄為嗎?竟然敢駁她的麵子?
她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不是愛反駁我嗎?那我就賞你二十大板,打完了就給我扔到郊外的莊子裏去,誰也不許再提起。”
管家抬頭,渾濁無光的眼睛裏充斥著恐懼之情。
就連院子裏其他人也都心裏一驚。
老管家在侯府操持了大半輩子,為人處世上麵一直都十分到位,所有人都極其信任他,除了侯爺和夫人,也就隻有老管家說話最有力度。
如今,這個新來的夫人卻要將老管家打二十大板,他這年邁的年紀,哪裏受得起二十個板子,即便是當時不死,恐怕也活不過一年了。
這不就是要了人的命嗎?
下人們紛紛開口求情。
“二夫人,這可使不得呀,侯爺一直以來最看重的就是管家,平日裏敬他愛他,您可不能這樣罰他呀!”
“對呀,對呀,二十個板子那可是會出人命的,侯爺萬一怪罪起來,我們誰也擔當不起呀!”
“二夫人實在要罰,不如就將管家送到莊子裏吧,免了那二十個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