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煙哪裏會在乎這些東西,她看著滿院子的下人,又看了看秦昭昭,心裏默默嘀咕。
本來她也是想著暫時不與秦昭昭計較許多,好讓她放鬆警惕,可眼下看來,倒是不得不做些什麽了。
總不能看著她把府裏的老人都欺負了去,這樣也有些太過於無情。
傳出去對侯爺的名聲也不好,還以為是他心高氣傲,誰也不放在眼裏了。
“這府裏的下人幾乎都在這兒了吧?妹妹這是要做什麽啊?難道府裏的活計都做完了嗎?”
秦昭昭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屁股都不挪一下,絲毫不把季霜煙放在眼裏。
她語氣輕傲,根本不顧什麽規矩禮儀。
“活計又沒長腿,還能跑了不成?晚做一會兒也不打緊,我叫他們過來是想讓他們聽聽教訓,畢竟從今往後我才是這後院兒的女主人,總得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脾氣,不然豈不是難免了會做錯事?做錯了事豈不是又難免了會受罰?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秦昭昭一口一個後院女主人的叫著,生怕季霜煙會奪了她的位置,時刻都要提醒。
季霜煙自然也聽得明白,隻是如今這形勢,她就是想讓也不能讓了,不拿出些款兒來,老管家肯定是要受罪了。
“這大日頭曬著,人哪裏會有精神,妹妹就算是想教訓下人,也得挑個好時辰啊,不然曬著妹妹可怎麽好?”
秦昭昭當然能聽得出來季霜煙這是在袒護這些奴才,心中滿是不願。
“你當我是傻的聽不出來你是想袒護他們?下人就是下人,都是賤皮子,本來就是伺候人的,哪裏還能讓他們享福呢?姐姐你出身低,可能不懂得像侯府這樣的地位身世,是不用顧惜奴才們的,豈不是掉價?”
雖然奴才身份卑賤,但這樣聽著主子的言語抨擊,心裏也總歸是不好受的,奴才要是一心向著主子,也能成不少事兒,可奴才若是有了二心,也能把主子拖進泥潭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