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義頓了一下,眼神在那幾人身上掃視一遍。
然後對著胥言心搖了搖頭,就轉身繼續罵尚元。
“你小子,還不趕緊把這裏收拾了,要是收拾不幹淨,以後就別來吃飯了。”
說完就離開了。
胥言心一臉不解,什麽情況?
賈義走後,那幾個欺負人的雜役轉頭對著胥言心挑釁地說:“我知道你是在大師兄院子裏伺候,但是你知道我是誰院子裏的嗎?”
胥言心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管你是哪個院子裏的,不照樣隻是個雜役嗎?
都是雜役,在哪個院子裏伺候能讓你這麽驕傲?
就見那人開始自報家門,神情無比驕傲。
“我是何炎長老院子裏的,我叫吳侯誌。”
“哦。”
胥言心語氣淡漠,她才來第一天,你跟她說誰誰誰,她也不認識啊。
胥言心走到尚元麵前,將人拉起來。
“尚元,別撿了。”
尚元看了眼胥言心,掙開她的手,蹲下去繼續撿。
這看得胥言心就很不舒服,這麽能忍的嗎?
就聽見吳侯誌得意洋洋地說:“讓他撿吧,要是不撿幹淨了,今後可就沒得飯吃了。”
胥言心想了想還是作罷,這種事情不管是外門還是內門,都時有發生。
今天是尚元,或許明天就是自己。
既然尚元都不說什麽,那她也不要多管閑事了。
於是胥言心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吃著碗裏的飯食。
心裏默念,不管不管,管不了。
吳侯誌帶著幾個人又數落了尚元一頓,尚元始終不理會他們,覺得無趣,吳侯誌才帶著人離開。
走之前還對著尚元啐了一口,這就有點過分了。
胥言心握緊拳頭,然後又鬆開。
尚元撿完地上的東西,低著頭就離開了。
在自己眼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胥言心也逐漸沒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