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連舟沉著臉,盯著霸占他房間的小雜役。
一揮手,在**熟睡的人就從**滾了下來。
小雜役還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段連舟心裏十分不爽。
清冷的聲音說道:“你怎麽在這裏?”
“啊?”
胥言心剛還在睡夢裏,現在就滾到了地上,腦袋還有些懵。
段連舟忍著脾氣,又問了一遍,“你怎麽在我的房間?”
他的房間?
完了完了,她白天看了,這裏的房間都長得差不多,誰知道這是大師兄的房間。
胥言心趴在地上,趕緊給大師兄磕了一個。
說:“我不知道這是您的房間,我看都差不多,所以就……”
段連舟冷笑一聲,“你還挺會找。”
雖然房間布局都差不多,但是房間裏擺放的東西明顯是不一樣的。
也不知道是這個小雜役太蠢,還是故意。
胥言心趴在地上,內心無比沉重。
這一天是真的累,做什麽都不對,心說睡著就沒事了。
結果還睡錯了床。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把你的東西拿走。”
“是是。”
胥言心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麻利地抱起自己的東西,趕緊朝外走。
生怕慢一步就被扔出去。
她前腳剛出房門,房間的門就自動關上了。
胥言心無聲咒罵,修仙了不起啊。
於是她抱著自己的行李,找了隔壁的一間房動作自己的房間。
布局差不多,隻是擺放的東西少了許多。
原來還真是有區別的,但是她也顧不上房間,爬上床抱著被子就進入夢鄉。
隔壁。
段連舟看著**一片滾亂,眉頭緊皺,捏了個咒訣,**才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他開始思考,是不是對小雜役太過放縱了。
一個男子,竟然敢爬他的床。
翌日。
胥言心早早地起床。
伺候這些修行者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端茶倒水的伺候,他們不用吃飯,這一點比靈獸好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