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國公和魯鬆大吃一驚,他們猜到顧決是為了當初魯國公的舊案來的,可能是出於和魏王有仇,想要借助他們的案子,找魏王的麻煩,沒想到顧決竟然是顧義的兒子。
顧決抓住時機道:“國公這次不能說不認識顧義了吧,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嗎?”
魯國公歎了口氣,還是搖頭不說話。
顧決忍不住道:“幾年前,有人出手害我,我差點兒變成了藥人,幾經追查才查到京城齊王的身上,他的人說害我的理由是我是皇子,還很有可能是當年魯國公府的娘娘所出,後來又牽扯出魏王指使人陷害齊王的事,上次和您問過,我才確定是魏王要害我。但我知道,我不是什麽皇子,國公難道沒有什麽想告訴我的嗎?”
魯國公閉了閉眼睛,後有睜開看著顧決道:“你既然知道齊王的人是魏王指使的,那他說的話又有什麽可信的,你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就行了。”
顧決急道:“我也想就這麽安安穩穩的過下去,可弄不明白,總有人要害我,他們動了一次手,難道不會動第二次嗎?我不能坐以待斃。”
魯國公聽了這話,重複道:“坐以待斃。”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簡直不能呼吸。魯鬆和張嬤嬤喊了聲,“父親。”“國公。”
但國公情況絲毫沒有好轉,漸漸的竟一口氣上不來,昏死過去。步止見顧決狀態不穩,忙上前為魯國公行針,一通忙活下來,總算是穩住了病情,待魯國公稍稍轉醒的時候,忙叫了魯鬆到跟前來,對他耳語了幾句。
魯鬆先是皺眉,後有無奈,從父親床前站起身道:“我父親說,你既然已經確定魏王是你的仇人,他倒了,你自然就安全了。我們知道你來的目的,我們手上有當初魏王陷害我們的證據,可以把證據交給你。”
顧決意外道:“你們哪裏來的證據,既然有,為什麽不為自己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