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沙島,顧決忙吩咐護衛隊的人按計劃行事,隻不過明麵上證據給齊王,但護衛隊要將證據掉包,讓齊王去吸引火力。
顧決讓步止和童依帶著人親自保護齊王的人,他擔心魏王會下黑手。
顧決不信齊王這次來沙島,魏王那裏會沒有察覺,隻要魏王確定齊王拿到的證據,不足以傷害自己,自然會放齊王的人順順利利回京城。等人進了齊王府,再把證據換回去就是了。
等一切安排好,顧決才有機會和蘇皖說說話,“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衝著給魯國公治病去的,要不然怎麽能那麽正好。”
蘇皖調皮笑道:“我其實也不能完全確認,你記得娘的眼睛嗎,這個泉水對一些不可逆的損傷有修複作用,我聽你描述魯國公的症狀,猜到應該就是人年紀大了,身體衰老,所以試試看。”
顧決遲疑道:“我其實對於治不治他,有些猶豫,聽娘說,當初是魯國公府的公子救了逃荒的他們,應該就是那個魯鬆,他們一家其實是我的恩人,但是我又覺得當初他們讓爹回家的事情有蹊蹺,所以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蘇皖不管那些:“一件一件算唄,現在當初他們救爹娘的恩已經報了,若是將來發現他們做了對你不利的事情,那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顧決被她提醒了,“是啊,憂愁這些事情,隻會影響現在的行事,當下,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搬到魏王,沒了性命之憂,在想其他的。”
說著又問蘇皖:“對了,用這些泉水會不會影響你的身體,以後還是不要貿然使用了。”顧決認為這些東西出自蘇皖,自從上次蘇皖展示了她的能力之後,他總以為這些是蘇皖用法術變得,怕用多了,對蘇皖不好。
蘇皖明確的告訴顧決:“不會,這些東西不會影響我的健康,你可以想象,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的,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