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決知道蘇皖在安慰自己,也隻能做罷,他現在想的是,自己太笨了,當初魯國公拿出魏王害四皇子的證據時,自己就應該知道這個人老奸巨猾,怎麽就沒有派護衛隊的人盯著魯國公府呢?失策。
其實,就算他派人盯著也沒有用,魯國公是一定會出城的。
就在顧決兩人打算告辭時,魯鬆突然道:“不過,我父親走之前也說過,他回來會先回城外的莊子上住一陣子,不如兩位到莊子裏去等等。那莊子風景不錯,兩位盡可以帶著步止等親近的人一同住進去,算是我們回報幾位當初在沙島救護的一點心意。”
蘇皖回道:“多謝了,我們暫時還是在京城等著吧。”蘇皖心道,你這家夥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萬一是誆了我們出去,到時候又找不到人怎麽辦。
等兩人回去之後,就見步止和童依著急的從外邊回來,見了他們就說:“外邊有消息說,魏王逃了。”
“什麽?護衛隊的人不是在那嗎?”蘇皖急著問道。
童依搖搖頭道:“自從事情定下來之後,王府都由官家派的人把守,我們的人不能接近,就都撤了。”
顧決疑惑道:“不應該啊,我記得上次小皖被帶到京城的時候,你們說過官家的人比你們要厲害很多,他之前沒定案的時候,護衛隊看著,都沒讓人溜了,怎麽現在反倒跑了。”
步止眯著眼想了一會兒,突然讓人去外邊打聽征西元帥的情況。
童依道:“你擔心征西元帥也逃了,不可能,他可不是關在府裏,他是在天牢啊。”
步止搖頭道:“我隻是有一種直覺,現在局勢好像朝著我們不能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還沒等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謝三突然跑進來道:“東家,街道上戒嚴了,所有的店鋪都不讓開了。”
顧決和步止對視一眼,一起道:“壞了,狗急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