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見誤會解除了,就囑咐了兩人兩句,讓她們該幹嘛幹嘛去。
顧晨回去就忙不迭給顧決傳了信,講了來龍去脈,顧決一陣無語。
顧決到是也不反對顧漁和童儒,他這輩子是隻要娘親和妹妹弟弟過的好,其他都無所謂。
顧決在興隆縣這邊打聽了魯國公家裏的事,現在京城裏已經沒有魯國公了,說是當年魯國公貽誤戰機,致使慘敗,全家流放了。
聽說魯國公家還有一個女兒進了宮,還頗受寵愛,後來受了家中牽連,慘死宮中。
顧決又犯了愁,莫要說魯國公府不在了,就是魯國公府還在,這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也不好查。
還是步止給他出了主意,讓人去縣衙看看,當初,有沒有魯國公府的仆人被充做官奴的,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就算去了縣衙,一時恐怕也難以找到,我們要打算做長期準備了。”顧決對步止說道。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說到這個,步止也沒有辦法。
第二天,顧決就去了縣衙。見到主管官奴的官吏說:“我初到興隆縣,想買幾個仆從,請您幫忙介紹介紹。”說著,就塞了一張銀票給他。
那小吏見狀說:“你想找什麽樣的?”
顧決忙道:“不瞞你說,我是個大夫,這天子腳下,想要闖出名頭不易,就想找幾個見過世麵的,在高官顯貴家裏服侍過的仆從,有什麽事好過去找才見過兩三麵的人打聽,對他們,我手裏握著契約,不怕他們不聽話,還請長官幫幫忙。”
那小吏想了想,說道:“我們這裏隻是京城附近的縣,這樣的不多,大概有四個,你要幾個啊。”
顧決笑道:“初到興隆,家裏事雜人多,那是越多越好啊,這四個我都要了。”
小吏回頭叫人把那四個帶出來說:“就是這四個了,都是從五品以上的,你辦了手續就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