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芙蕖和侍女被人扔了過來,正在祝朧明的腳下。
祝朧明被人簇擁,威風的很。
而旁邊,立著倨傲的謝從玉。
明芙蕖深感這種匍匐於情敵的姿勢太過羞辱,而且,還是在心上人的麵前,讓她感覺很羞恥,於是,她趕忙爬起來。
誰知白素狠狠的將她踹了回去,她啃了一泥巴。
“你...!”
她扭頭怒目而視,卻被白素要殺人的目光震懾住。
她隨即心虛,為了自己的小命若無其事道:“我是東昌國的使臣,你們竟然這麽對待我。”
“什麽使臣,你既然偷聽我們殿下講話,便是細作。處理了便罷。”
明芙蕖的侍女一向機靈,她高聲道:“我們小姐是東昌國東伯侯府的小姐,不是什麽細作!”
因謝從玉常年跟隨母親,也知曉一些各國的形勢。
東昌國東伯爵,是皇親國戚。
寧遠國是沒有理由打殺的。
知道這些,謝從玉的眼睛微眯,淩厲的掃著那個侍女。
白素當即就狠狠的扇了侍女幾個耳光。
“大膽,殿下麵前,豈容你這般放肆!”
明芙蕖對自己的人極好,見從小侍候自己的侍女被打了,不善的掙紮。
她的聲音尖利,“我是她國貴女,你敢!”
祝朧明摩梭了一下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生冷而笑,“你別以為孤不知道你帶著那麽多人進寧遠國的原因。”
明芙蕖察覺到有一道不悅的目光,不敢對視。
強撐道:“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祝朧明見她心虛,低下矜貴的身子,“又是山匪,又是刺客,東伯侯小姐好會唱戲。”
山匪、刺客...
這一套計策被白素緩緩而道出,明芙蕖的臉色越來越白。
大概是,明芙蕖算計謝從玉的經過。
山匪攔著是真,但是家裏養的刺客撞上了大越的刺客,一舉殺了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