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隻有她們兩人的空間裏,流淌著局促。良久,明芙蕖才憋出這麽一句話。
“你不應該將這話留給自己麽。”涼涼的沒有感情,他淩厲的眼裏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明芙蕖苦笑一聲,發覺不對勁又生生咽下。
是啊,他還是恍然如天人的模樣,相比之下,她狼狽得不堪。
隻是,在這淩厲目光的掃視下,她訥訥道:“隻是,我見你似乎不是很開心。”
誰知話音剛落,空氣莫名地發冷,馬上謝從玉立起來,要轉身離去。
毫不留戀的樣子刺痛了她,讓她的心一窒,急急道:“別走!”
翻動的身子碰到桌上的茶杯,劈裏啪啦地掉落一地。
然而她沒有心思管,“你要是走,我就死也不出這大牢!”
他的身影果然停住,她哀求,“我隻想和你說說話,說完就走。”
但是不知道所謂的出大牢是新生還是死亡。
謝從玉不耐煩地坐了回來,“說完了趕緊走,本公子沒功夫在這裏耗著。”
明芙蕖貪婪地看著他,“我想問,我哪裏不如祝朧明?”
謝從玉:“......”
她對他的反應是意料之中的,隻是仍不死心地詢問。
例如,第一次是純路人的相遇,第二次就是她狼狽追隨他,當了一個給他撿東西的小卒。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手還比劃著。
“我是那個灰頭土臉的明芙蕖,你還記得我嗎?”
他的表情冷酷,沒有接話的打算。
她的動作機械的落下,唇動了動,很落寞。
將她們初遇時的所有細節一並說出,聲音小小的,像一朵輕飄飄的柳絮,輕薄似霧,如夢似幻。
見他沒有興趣地快要睡著了,她難過又不甘心。
“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若是沒有旁的說的,本公子便走了。”
她急了,他是沒有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