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阿兄,太女將你折磨得這麽痛苦,何不逃了。”
這話猶如驚世駭俗,洛軒反倒是被嚇了一下。
他飛速地看了一眼外麵,見沒守著什麽人,小聲道:“你說這些做什麽?要是被聽到了,阿兄應該沒事,咱們可要慘了。”
“你怕阿兄護不住咱們?”洛峰哂笑一聲,又道。“我這全是為了阿兄著想,若不然,繼續被折磨得沒有求生的意念嗎?”
洛軒不解,又被他冠冕堂皇的話給噎住,所以靜聽他之後怎麽說。
洛峰對著洛雲卿說起了心裏話,“我們在這裏真的時時提心吊膽,趙貴侍和謝公子又是厲害的,指不定哪一天就要將我們折磨死。還不若,阿兄帶著我們逃出去,不受這苦!”
洛雲卿被說得心念一動,隻是想到了自己,扯了扯唇,黯然道:【我都這樣了,逃又什麽用呢。】
“怎麽沒用?若逃出去,到時候,天大地大,去哪裏不好?”
他沒說話,但洛峰感覺已經將他說動了。
於是,打算再添一把火。
“阿兄先前還想勸我和洛軒逃出去,如今又自己卻沒有這個希望,到底是對太女有了情?”
洛雲卿矢口否認,隻是冷肅麵孔之下的不自在暴露了他的心虛。
洛峰敏銳地捕捉到了,隻是當作沒看見。
利用這洛雲卿的欲蓋彌彰正好能成事。
“既然沒有,那阿兄還在留戀什麽?難道與家人在一起,還比不過你在這裏享受的榮華富貴?”
洛雲卿的眸光仿佛落在了院子裏的紅梅上,也仿佛越過紅梅落在外麵高高的牆頭外。
自由麽?
既然情如折磨,那便離開,不在一處,兩相安好。
一切恩怨煙消雲散,甚好。
【那你有什麽辦法。】
他鬆口,洛峰高興極了,湊著他說了許多。
洛雲卿存著遲疑,【這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