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禮物還送不送了?要是送,我再過去一趟。”
謝從玉微微一笑,“不必了,洛雲卿身份低賤,而且,馬上便承不起這個禮了。”
本來也想要借著禮物惡心洛雲卿一把,現在不用了。
因為,他有更好收拾他的想法。
想罷,便道:“走吧。”
“公子剛回雲苑,不向殿下請安再走嗎?”
“不用了。尚方寶劍比現在的兒女情長更有用。”
他的話,路臨似懂非懂,但不敢多問。
謝從玉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祝朧明寢殿的方向,隨即往府外走去。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此時不見,彼時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
——
宮內發生了一件大事,後宮因此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事情還要從之前說起。
原來,年節剛過,祝朧明起了征討大越的心思。
正在部署之時,太女宮有人報喜,說是某位侍君有了太女的骨肉。
這事剛出來時,大臣不停的向祝朧明道喜,反倒是祝朧明自己淡淡的,認為子嗣這上麵的事,該來便是定數,無所謂喜不喜的。
午後,她喝了一盞茶,終於從勞累中出來。吩咐樊公公查清。
說是是她上回留宿太女宮有的,但是她那日昏昏欲睡,有這檔子事她是不怎麽信的。
樊公公辦事效率很好,不到半日便已查清。
“殿下神算,侍君假孕,妄圖偷侍衛借種,以此充作皇嗣。那侍衛膽小,想斷了這孽情,便找了名太醫騙他,已懷上,讓他放她離開。奴在這侍衛收拾細軟之時,正巧將人抓獲。”
“全殺了。”
祝朧明寫著手中的折子,頭也不抬。
不過黃昏,樊公公正想體貼她注意身體的時候,突然有人進來稟報。
“殿下,那侍君在辛者庫不肯赴死。潑了毒酒,竟耍起了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