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朧明去看洛雲卿時,正趕上了戲班子在後院唱折子戲。
女郎扮相嬌俏妍麗,引得院中好多小侍的偷偷愛慕。
一曲結束,掌聲雷動。院中的氣氛也開始活躍起來,小侍鬧作一團,求著做主子的打賞一番。
洛雲卿正好在聽,覺得唱的甚好。他以前經常聽戲,又躲不過仆人的央求,起身給那台上女郎銀票。
銀票要塞到唱戲之人的頭帶之上,寓意為頭彩,自古有之。
洛雲卿上去時,女郎不跪不動,隻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被彩飾裝點的眼睛下,透露著幾分風流。
他被她的眼神燙到,暗道其不懂規矩,微微不悅的同時,便想著不動聲色的將銀票交予她便是。
可她接過之時,指尖觸上他的手背,輕佻一笑。
“手真白。”
洛雲卿的耳朵立時紅了,一片羞怒。
他做公子的時候,也沒人敢於他說這些,真是外麵的野路子,沒有禮教。
然而他不是無端發怒的性子,為了這句話讓人丟了性命,他也不忍,遂轉身下台。
可事不遂人願!
突然,身後一隻手將他的喉嚨死死扣住,頓時,他動彈不得。
場上的戲班子傻了眼,場下之人驚詫一片,侍衛圍了上來,暗衛圍滿了四周。
他掙紮的扭頭,意思是:【你要做什麽!】
女郎看著這陣勢,微微一笑,“不做什麽,見公子倜儻,與你一同唱一曲罷。”
然後,又對著身旁的人道:“愣著做什麽,接著敲鼓接著奏啊。”
場下侍衛亮出長槍,暗處暗衛的弓箭已架好,箭光閃在洛雲卿的臉上,冰冷瘮人。
洛雲卿腦子嗡嗡的,他沒想到守得如鐵桶一般的雲苑還會有賊人混進來,果然,跟著祝朧明,被刺殺都是家常便飯。
感到身旁之人吊兒郎當的,並沒有害人的氣息,他比劃道:【你不要糊塗,白白賠了自己的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