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大街。
冷夏的肩頭被一隻火熱的大手攬著,手掌溫熱有力,緊緊的貼著他的肌膚,然而身側的人卻是渾身上下冒著嗖嗖的冷意。
身側那人突然步子一頓,轉過身,如墨的鷹眸直視她的眼睛,低沉問道:“這什麽葡萄酒,很好喝?”
這語氣,比那酸葡萄還要再酸上幾分,冷夏失笑,歪著頭欣賞大秦戰神那泛著青綠的臉色,戲謔回道:“是還不錯。”
青綠直接變成了翠綠,戰北烈咬著後槽牙“吭哧吭哧”的磨著,火大的低吼道:“東方潤是什麽人,你也敢和他單獨去那麽偏僻的地方?”
冷夏撇撇嘴,雖然知道他的擔心,但是全沒當一回事,這個世界上能殺了她的人還沒出生!
戰北烈看著她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東方潤那人陰險狡詐一肚子壞水,連腸子都是烏黑烏黑的,若是那裏早已設置了埋伏,若是酒中有毒,若是……
他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承認冷夏手段淩厲,但人有千慮必有一失,更何況是她這麽個隨意的性子,隻憑自己的喜好行事。
戰北烈麵色肅冷,不再言語,大步轉身,拂袖而去。
冷夏眨了眨眼,一時竟愣怔住了,這人,是生氣了?
半響後,她冷冷的牽了牽嘴角,向著烈王府慢悠悠的走去。
……
這幾日,戰北烈好似消失了一般,再沒出現在冷夏的跟前。
冷夏自開始的不以為然,到後來的不習慣,再到如今,心裏竟好像缺了點什麽,空落落的。
她倚在院子裏的竹榻上,斂著眸子,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旁邊懶洋洋盤旋著的小青。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子,她獨來獨往,以自我為中心,沒了誰都依然能活得瀟灑肆意,從來不會將無關緊要的人放在心上。然而來了這個世界,她的心裏開始有了牽掛,蕭鳳是一個,戰北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