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一輩子不思反省,難道要一輩子不見她?
萬一她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憑母獅子那身手,那手段,那能耐……若是想不被自己找到的話,他還真沒啥把握。
大秦戰神扭曲著一張苦瓜臉,思來想去,“砰!”的一聲,鐵掌猛拍向桌子,毅然決然的決定……
主動示好!
戰北烈一邊暗自唾棄著自己,一邊換了身衣服朝外走著,想著等會怎麽開這個話頭會比較好,比較不丟麵子。
突然,“吱呀”一聲,房門被從外麵緩緩的推開。
冷夏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目不斜視,徑自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不語。
戰北烈頓時樂了,胸房中的小心髒歡快的跳動著,你別扭吧別扭吧,你不說話我也不說,大秦戰神心裏美滋滋的,麵上卻擺出一副煞神臉,冷酷無比的走到桌案後坐下,同樣不語。
戰北烈心裏得瑟著,使勁兒繃著那張就快要繃不住的臉,堅決不露出一點兒痕跡。
此時的冷夏也在奇怪,她鬼使神差的就過來了,到底過來幹什麽還真沒想好,這麽坐著坐著,不由得泛起了幾絲尷尬。
時間緩緩的過去,兩個心理無比扭曲的人默默無語,各自在心裏打著小算盤……
一個想,你人都過來了,你還不趕緊的!
一個想,我台階都給你了,你還不趕緊的!
眼看著兩人靜坐了有小半個時辰,冷夏的一張俏臉越來越冰冷,很好,你就在那坐著吧!
冷夏拂袖而起,大步流星就朝外走去,戰北烈頓時慌了,“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急聲大喝:“站住!”
冷夏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步子不停,戰北烈三步並作兩步跟上來,一把拉住她,恨聲很氣的問道:“你來幹什麽?”
原本已經有幾分軟意的冷夏,被他這語氣一激,立時氣不打一處來,心裏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竄,玉手猛的一揮,就要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