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烈出了清歡苑一路向著王府大門走去,走到一半,轉身改變了方向,回了他的臥房。
再出來時,鍾蒼已經侯在了門口,身後站著牧天和牧陽,三人一見到他,頓時嘴角抽搐、眼皮狂跳,肩膀都一抖一抖的,死死憋著笑,匯報道:“爺,行李已經準備好了。”
此時的大秦戰神,懷裏抱著一個枕頭,陰森森的目光掃過三人,看似鎮定的“嗯”了一聲,朝著外麵走去。
三人看著戰北烈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噗”的噴了出來,就見前麵的主子步子一頓,然後極盡鎮定的再次走去,隻是那步子,絕對比方才要大了一倍不止。
戰北烈上了那輛戰神專屬的黑色馬車,將枕頭小心翼翼的放到坐榻上,珍惜的摸來摸去,也不知道母獅子現在在幹嘛,人都走了,總該有幾分失落了吧。
這麽想完了又不由得暗自唾棄,還鄙夷跪搓衣板的皇兄?你比他還不如!
==深秋的天空澄明而安詳,兩側高大的樹木已經泛黃,樹上的葉子徐徐落下飄逸的飛舞,兩匹駿馬拉著馬車在官道上飛速的前進,卷起漫天的煙塵。
這次去邊關說急倒也不急,按照他的預測,北燕對東楚開戰,準備時間應該要有一個月左右,一個月到達赤疆綽綽有餘。
然而怕就怕在事情有變,東方潤那小子一肚子彎彎繞繞,雞賊的不得了,這段時間也夠他將傷養個七七八八了,若是到時候給他鑽了空子,說不定就是得不償失。
戰北烈腦中分析著這些,然而有一個身影總是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自然,他也不想揮,看不見母獅子,想一想總是好的。
然而越想就越是煩躁,漸漸的整個馬車內的氣壓越來越低,陰森森的向著車外蔓延。
車外的鍾蒼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老老實實的駕著車,噤若寒蟬,三人不時的打著眼色,朝著車廂內努努嘴,那意思:看爺今天那張晚娘臉,咱們絕對要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