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頓時明白他是怎麽回事,盯著他發紅的身子看了半響,心尖兒溢滿感動,難得溫柔的回道:“辛苦了。”
戰北烈頓時舒爽了,心裏一甜,美滋滋的眯著眼,什麽手酸腳麻全身癢癢全部都瞬間消失,騰的一下站起來,立正答道:“為媳婦服務!”
看著眼前天高雲淡,金風颯颯,看著戰北烈火熱的投過來的視線,冷夏毫不吝嗇的賞了他一記淺笑,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之感滿滿的充斥心間。
車外鍾蒼三人和狂風三人騎馬的騎馬,駕車的駕車,偶爾拌嘴互毆,添了許多樂趣。
時間流過,大多數情況下冷夏看著書,戰北烈就看著她,沉浸在她的一顰一笑中,哪怕隻是個蹙眉的表情,都讓他無法自拔。
此時冷夏終於在他一千瓦探照燈般的目光下,不自在的咳嗽了聲,轉眸瞅去。
戰北烈的小心肝兒頓時飄了起來,瞧瞧咱媳婦,那小眼神兒,流光溢彩,好看,真是好看!
冷夏抬手捂著額頭,對天翻了個白眼兒,當初怎麽會覺得這人霸道淩厲若蒼鷹,心思縝密鐵血爭鋒呢?
戰北烈的小心肝兒再次飄了飄,瞧瞧咱媳婦,那白眼兒翻的,多優雅多有氣質,好看,真是好看!
冷夏終於受不了了,“砰”的一拍桌子,正要說話,戰北烈已經一個高蹦過來,抓著她的手上下左右摸來摸去,心疼道:“媳婦,輕點兒。”
冷夏一邊被戰北烈抓著手,一邊無奈望天,自己是不是找了個麻煩呢!
“爺,此地沒有客棧茶寮,午時隻能粗陋的用些了。”鍾蒼一板一眼的聲音自車廂外響起。
冷夏和戰北烈自然都不會在意,兩人雖說是皇室身份,但是冷夏本來就不是原裝的,尤其在前世,執行任務的時候經曆過各種艱苦的環境,對於吃的東西,能填飽肚子就可以。
戰北烈更是如此,他人生的大半時間都是在軍營戰場上度過的,那裏的條件更是簡陋,平日和邊關戰士們同宿同吃,若是被圍困在山上,有時甚至連稀粥饅頭都沒有,就連野菜根他都是生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