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宮,禦書房。
碩大的黃金龍椅上,戰北衍一身龍袍清貴雍雅,一手摩挲著下巴,笑語道:“東方潤這招,妙極!”
語氣清朗,滿含讚賞。
可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狐狸眼卻一直悄悄的瞄著一旁的貴妃榻,坐姿呈現一個“時刻準備著”的狀態,絲毫不敢放鬆,隻要那榻上的人兒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能立馬彈起來!
貴妃榻上,懷胎七個多月的蕭鳳,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倚躺著,手裏抓著把小瓜子,“哢嚓哢嚓”的嗑著。
她“噗”的吐出一塊瓜子皮,咂了咂嘴,說:“那小子是第一次上戰場吧?”
“可不是……”蕭非歌手中的折扇“刷”的打開,在這初冬寒涼裏搖來搖去,扇著“嗖嗖嗖”的小陰風,桃花眼一挑,一派風流:“父親和大哥都對他讚不絕口,直說……他是個鬼才。”
戰北衍眯著狐狸眼,同意道:“東楚這次的傷亡隻有兩萬,卻吞了北燕的五萬兵,確是鬼才!”
蕭鳳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歎道:“腿酸啊……”
時刻準備著的戰北衍,“呼”的一下從龍椅上彈了過來,那速度,那高度……
簡直讓蕭非歌以為他屁股底下裝了個彈簧。
大秦皇帝心疼的抓過媳婦因為懷孕而浮腫的兩腿,一雙批示奏折的手,就在腿上揉來揉去,捏來捏去。
蕭鳳坦然的接受著他的按摩,一邊還伸著玉手,指揮著:“往左一點,唉唉唉……對!力道重一點!”
蕭非歌“呼呼”的搖著扇子,無語的瞅了囂張的蕭鳳一眼。
把一國皇帝當個奴才使喚,也就他這個妹妹好意思!
蕭鳳舒服的伸著兩條腿,嘟嘟囔囔的說著:“等到明年開春就要生了,也不知道冷夏回不回得來。”
說完眼眸一亮,繼續著她一貫的發散性思維,樂道:“不知道北烈和冷夏圓房了沒有,可別老娘的孩子都會騎馬了,北越的孩子都會叫爹了,北烈還是處男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