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帳篷中的冷夏耳根一熱,猛的打了個噴嚏。
戰北烈立馬衝了過來,緊張兮兮的在她額頭上試了試,又抓著她冰涼的手,心疼道:“是不是著了涼,染了風寒?”
冷夏翻了個白眼,笑道:“我又不是紙糊的。”
戰北烈心想,誰敢說母獅子是紙糊的,但是這風寒可是大事!
他二話不說衝出營帳,一陣風樣的就不見了,冷夏正皺著眉不明所以的時候,大秦戰神又一陣風樣的回了來,手裏扯著滿眼迷茫、滿臉無奈的慕二。
大秦戰神朝著冷夏一指,急道:“把脈!”
慕二這幾日很忙,真的很忙。
自那場大戰結束之後,東楚的軍隊傷亡亦是慘重,就像戰北烈說的,東方潤不過是把必敗的局麵,轉為了慘勝罷了。
東楚士兵的素質原本就差,不說那作為誘敵被北燕盡數殲滅的一萬人,光是那八萬和北燕四萬殘兵相抗的士兵,就死了一萬,傷了無數。
滿營中盡是傷殘,慘呼哀叫不絕於耳。
慕二是個大夫,自是見不得這些,也自發的加入到軍醫的救治當中。
不過,他是個神醫,自然和普通的大夫不一樣,那些隨隨便便的斷手斷腳小傷小患,他都是不會管的,隻有真正的受了重傷,頻死的士兵,他才會伸出那隻高貴的患有潔癖的神醫之手。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忙了整整幾日沒睡,方才剛剛將所有的重症治療結束,正要睡個好覺,莫名其妙的就被戰北烈給拉了來。
他無奈歸無奈,怨念歸怨念,既然是冷夏有事,自然不可能不管的。
然而當他撐著快要自動閉合的眼皮,呆滯的給冷夏把完脈之後,少有表情的慕大神醫,那怨念已經直接的呈現在了臉上……
眉峰狠狠的皺著,嘴唇緊緊的抿著,淺淡的眸子裏寫滿了**裸的控訴,整個人被幽怨的情緒縈繞著,隻消看他一眼,就能明明白白的了解到他的心情: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