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給副將們支了個招的時候,就預見了烈王回來肯定會整治他。
但是他心裏有氣啊,跑去東楚軍營那麽好玩的事,怎麽能不帶上兄弟呢!
葉一晃想了無數個戰北烈可能使出來的招,想了無數個可能的後果,甚至都做好了挨板子的準備了,哪知道,這人……
這人……
太賤了!
賤招!絕對是賤招!
從三日前開始,原來和他兄弟來兄弟去的將士們,突然避他如蛇蠍,隻要一見著他那絕對的掉頭就跑,一張張嘴巴抿的緊緊的,該死不開聲。
他想和誰說句話,得到的結果定然是那人捂著嘴瞪著眼,一邊大搖其頭,一邊小心的朝後退著。
很明顯,他被孤立了!
那個人居然在全軍上下發出了軍令,所有的將士一律不得和他說話,一律不得搭理他!
對於一個半刻鍾不說話就能憋死,一個時辰不和人勾肩搭背侃大山就渾身癢癢不舒服的話癆來說,這個絕對是最殘忍的懲罰。
已經快三天了,快三天沒有哪怕一隻鴿子搭理搭理他!
戰北烈瞧著葉一晃那抓心撓肝的憋屈勁兒,別提心裏多痛快了。
葉一晃瞪了他半響,突然張開雙臂飛奔著就要給多日不見的恩人一個熊抱:“恩人啊,小的我慘啊!天下第一慘啊!”
不等冷夏回話,大秦戰神一隻鐵腳猛然踹過去,將這朝著他媳婦過來的人一腳踹了個飛,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望著已經沒了影兒的朗朗天空,狂風三人對視一眼,默默掬了把同情淚。
兄弟,一路順風!
幾人完全的沒心沒肺,轉頭就將悲催的葉一晃給拋在了腦後,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開始試驗炸彈的威力。
鍾蒼等人不信歸不信,但是對這從未見過的東西還是秉持著一個好奇的心思,摩拳擦掌的等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