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狐疑的瞥了他們一眼,怎麽……
眼睛都綠了?
待兩人走遠了,無數曖昧的幽綠幽綠的目光“刷刷刷”的朝著他們的背影望去,眾目之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我地個乖乖啊!
咱們聽見了什麽!
副將七人終於回過了神兒,鄭石驚恐的瞪著眼睛,結巴道:“說說說……謀士說什麽?”
馮賢立大張著嘴,嘴裏都能塞下去一個雞蛋,神色呆滯還沒回答,眾將士飽含深意的起哄聲已經“哇啦哇啦”響成了一片。
“聽見沒,做久了!做久了!”
“還有腰疼啊……神勇!陽剛!威猛!”
“嘖嘖嘖……瞧咱謀士操勞的,都是為了王爺啊!”
兩人回了帳篷。
冷夏沐浴過後,整個人癱軟在了床榻上。
戰北烈把她翻了個身,大掌落在她柔軟卻有力的腰肢上,給她來回揉捏著按摩。
今日那炸彈雖然隻爆在半空,但是以冷夏對炸彈的研究,已經對它的威力有了基本的了解,也就不必再試了。
她閉著眼睛趴在枕頭上,享受著戰北烈的服務,悶悶的聲音問道:“準備怎麽做?”
戰北烈知道她是在問,有了這個東西之後,接下來關於戰爭的準備。
他麵色不變,沉吟了半響,沉著的分析道:“這個東西畢竟危險,一旦操作不當引起提前爆炸,或者沒及時將它扔出去,甚至會傷了己方的性命,作繭自縛!而且一旦被波及到,輕則死無全屍,重則粉身碎骨,未免有失人道……”
他說完,搖了搖頭,歎道:“用在戰場上,並不合適。”
冷夏唇角一勾,戰北烈果然沒讓她失望。
若是換了別人,有了這個第一件想的必定是如何運用於戰場,如何用它一統五國,大開其口誇誇其談,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得瑟模樣,而他卻並未被炸彈的威力所迷失心智,依然能理智的分析,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