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蕭鳳打橫扛起,三步並作兩步掠至寢殿的角落裏,將她遠離這危險的人,然後慢悠悠的走了回來,執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遞到戰北烈手裏勸道:“北烈,別衝動啊。”
戰北烈森然的步子一頓,“砰”的一聲,將手中的劍重重灌到桌麵上,灌的桌子顫巍巍一晃,灌的戰北越撅著屁股一哆嗦,喝下口茶冷聲道:“本王今天要生吞活剝了他!”
戰北越已經抖的篩子一樣了,死活不敢從床底下出來,這下完了完了,二哥吼一吼,他都要抖一抖啊!
戰北衍摸著下巴,微微一笑,狐狸眼中一絲奸詐的光芒掠過,點頭讚同道:“這小子是要收拾收拾了,這手段的確是卑鄙下流,厚顏無恥,陰險齷齪,下作**賤,為人所不恥……”
戰北越聽的心肝直顫淚流滿麵,皇兄啊,你不幫忙也別落井下石啊,小弟已經夠慘了,你還要踩一腳!
戰北衍笑的一派春風和煦,話風一轉,接著道:“不過,這出發點總是好的!”
他對著角落裏托著腮嗑著瓜子看的津津有味的蕭鳳,滿足的傻笑了一下,輕咳一聲,得意洋洋:“看著你嫂子沒,朕也要有兒子了!”
戰北烈眉頭一皺,再次在腦海裏浮現出那個小小的冷夏,粉粉嫩嫩的肌膚,小刷子般翹著的睫毛,肉呼呼的手腳,那軟軟糯糯的聲音……
這麽想著,棱角分明的唇不自覺的勾起一個弧度,瞬間覺得縮在床底下的那本該千刀萬剮的小兔崽子,也不是那麽可惡了。
戰北烈懶洋洋的哼了聲,劍眉一挑,冷聲道:“還不給我滾出來?等老子背你?”
戰北越偷偷瞄著他的神色,感覺似乎不是那麽危險了,眼珠轉了轉,一咬牙一跺腳從床底爬了出去,一點一點挪到戰北烈身前,可憐兮兮的叫道:“二哥。”